唐刀窄身直背,刀锋雪亮,她一遍一遍地,不厌其烦地擦拭着。
某天芸姨来卧室给她送水果,撞见她在擦刀,吓得手中果盘落地,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将刀收走,说什么孕妇不能见刀兵,不让她再碰。
于是消磨时间的事又少了一件。
但时间仍然不舍昼夜地流淌着,国庆,中秋,十一月中旬的重阳,贺清响迎来她的二十一岁生日。
这是她和谢烬生认识后的第四个生日。
十八岁,他在离别前送她唐刀,说一定会再相见。
十九岁,他从北美赶回,在港大操场给她放烟花,九十九箱如同油画一般的七彩祥云同时燃亮夜空。
二十岁,华京大雪,谢老爷子重病,她翘课飞去华京陪他。
二十一岁,是她和他断联的第五个月。
芸姨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还有一个花费一上午烘焙的漂亮蛋糕,笑呵呵地给她唱生日歌,让她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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