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哲七岁那年的秋天,他决定弄清楚为什麽人类这种生物,明明拥有大脑,却总是在历史上犯同样的错误。他把这三个科目看成是一场大型的「即时战略游戏」。
历史:时空的追剧达人
对於一般学生来说,历史是背不完的年份与条约,但在苏哲眼中,历史是一部**「逻辑严密的长篇连续剧」**。他只花了三周,就将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到二十一世纪的权力更迭图谱画在了脑子里。他不需要背诵「贞观之治」是哪一年,他只需要推算当时的气候周期、粮食产量与人口结构,就能得出「那个时代必然会强盛」的结论。
「秦始皇如果当初推行的是复式簿记法,大秦帝国的财政可能还能多撑五十年。」苏哲在历史课上托着腮,语气轻松地对着正讲到兴头上的老师说。老师愣住了,手里的粉笔差点掉下来。对苏哲而言,历史没有偶然,只有演算法下的必然。他甚至在笔记本上推演了「如果工业革命发生在宋朝」的平行时空模型,结果发现自己可能会更早喝到自动贩卖机的珍珠N茶。
地理:地球的资源管理系统
苏哲学习地理时,觉得这就像是在看一张**「超大型地图攻略」**。他对地形、气候与产业聚落的关系有一种近乎直觉的掌握。他闭上眼,脑中就能浮现全球洋流的动态图与季风的时程表。
「爸,我们去旅游时别选这里,」苏哲指着地图上的某个热带岛屿,「根据最近的海温异常与气压梯度力预测,那里下周会有85%的机率出现热带低气压,影响我们的日照时数。」他对人文地理的兴趣在於城市规划,他曾随手画了一张台北市交通改良草图,利用拓扑学优化了红绿灯秒数,宣称能让通勤时间缩短15%。对他来说,地理不是地名,而是人类如何在地球这颗弹丸之地上,寻找最优生存策略的纪录。
公民与社会:社会契约的逻辑漏洞
这是苏哲觉得最有挑战X的一科,因为「人」是唯一的变数。他研究经济学时,觉得亚当·斯密的「看不见的手」太过简化,於是自己手写了一套非线X博弈模型来解析市场泡沫。他读法律时,不是在背法条,而是在寻找逻辑上的「溢出错误(Overflow)」。
在公民课讨论公平正义时,苏哲淡定地举手:「老师,如果从罗尔斯的无知之幕出发,配合拉格朗日乘数法来分配社会资源,我们能得到一个效用最大化的均衡点,但前提是我们要先解决人类自私产生的外部X问题。」全班鸦雀无声。他对政治学的总结是:这是一场关於「如何让一群不理X的人觉得自己很理X」的艺术。他对此感到既好笑又着迷,并决定在八岁前,把整套《法学绪论》和《经济学原理》当作课後甜点吃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hotpotexpo.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