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归?」感觉到自己正躺着,他小心扶着身下似乎是床榻的东西,坐起身子。

        「主人!」阿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nV孩听见陆久厌的声音,从隔壁冲进房间,跪在榻边:「您终於醒了!」

        「……发生什麽事了?」他m0m0自己的脸,双眼上绑着的白布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纱布触感的布料缠绕在他的头上。他又m0了m0自己被问剑宗的人T0Ng伤的几个伤口,也被纱布包紮得极好。

        貌似是有谁给自己做了治疗。

        「啊,你醒了?」一道温润的男人嗓音传来,房间门口站着一位男子,一头黑发如墨,浅褐sE的双眼温柔,身着白衣道袍,手上捧着一碗药汤:「醒了便好,能自己饮药再好不过。」

        陌生的声音让陆久厌瞬间就警觉起来。

        「你是谁?」他的语气冰冷,质问的同时想伸手到腰间m0剑,却发现自己的佩剑问归并不在腰上:「你收走我的剑?」

        「主、主人,问归在阿归这里!」阿归赶紧把自己收着的剑递到陆久厌m0索的手边:「是、是这位大哥哥救了我们,还帮主人处理伤口。」

        陆久厌紧握着问归,彷佛只有这样,他才安全。

        「失礼了,在下应该先自我介绍。」陌生的男声再次开口,距离又离陆久厌近了一点:「在下谢珦晚,字知远,乃是一介散修丹修,在这里隐居。」

        「今早在溪边汲水时,见你与阿归姑娘在水中沉浮,便伸手拉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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