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鱼玉佩,悄悄地,暖了一下。
〔一〕她走进来的样子
陈阿娇走进来,带着一种很难被g0ng廷规矩驯服的气息。
那个气息,不是骄横,虽然很多人日後会用那个字形容她——那个气息,更接近於一种天生的、没有受过足够多的挫折的人,才会有的,坦然。
她是馆陶公主的nV儿,从小被捧在掌心,被那个JiNg明的母亲,细心地,培养成一件最完美的政治礼物,那份培养,让她学会了一切g0ng廷里需要学会的东西——礼节、辞令、察颜观sE——却唯独,没有学会,收敛。
她的眼睛,最先说话。
那双眼睛,看着刘彻,带着一种让刘彻说不清楚的复杂——有打量,有亲近,有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熟悉,也有某种,新的,她自己也许没有意识到的,好奇。
「阿彻,你看起来,不一样了。」
她说完那句话,没有等刘彻回答,自己走到书案旁边,看了看那些奏疏,看了看那盏快燃尽的灯,然後,不请自坐,在书案旁的席上,坐下来,带着一种她这个年纪才有的、理所当然的自在。
刘彻,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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