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琢重新执笔的动作顿住,眉梢微挑:
“还有事?”
李亭鸢微微捏了下袖子,鼓足了勇气抬头,直视着崔琢的眼睛,认真问道:
“世子是否不喜我唤你兄长?”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是否不喜她,不喜她被崔夫人认作义女,辱没了崔府的门楣。
可她到底没勇气那般直白地将话问出来。
对面的男人动作一顿,掀起眼帘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李亭鸢也不知自己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许是不甘,又许是自己对于三年前那件事还有芥蒂。
她此刻心中虽然忐忑,却也没有一丝退缩地直直望进他的眼底。
崔琢看了她片刻,重新搁下笔,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较之方才透出不经意的松散,眼帘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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