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那样。」
柳雁曼整理着衣摆和领口，声音听起来平淡自然，还斜了她一眼说道：「就跟你说我不谈恋Ai，你问错人了。但不管是男人还是nV人，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了，也是喜欢上那个人又不是他的X别。」
张韵辰讷讷地点头。
「但你没有偏好的类型吗？」
她又问道，将模特儿身上本来挂着的包包再递给高马尾同事，乖巧地等待答案。
听到这句话，柳雁曼肩上还挂着包包，盯着眼前的nV模特儿思考着。不晓得是在想陈列还是张韵辰的问题，她的掌心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皱了皱鼻子，然後又重新向前将包包侧挂上去。
「男的nV的都行，只要别太吵。」
张韵辰笑了出来，没想到她的菜标准这麽低。於是又继续试探下一个问题：「还有一件事，你那天的意思是……敦儿也喜欢nV人吗？」
柳雁曼今天很有耐心喔，还没摆出那副可以杀人的眼神。
「你g嘛不去问她？」
「很奇怪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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