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道，将最难堪的过往尽可能以一种带笑的方式自嘲着：「但是我们之间出现了问题，在她问我愿不愿意之後。我太懦弱，她也失望了，我们都没有得到彼此需要的答案。」
梁敦儿听着她的话语，眼眶渐红，或许也酝酿着失望。李语葳想，逐渐收紧了一个拳头，直到能感觉到一些能够安慰她的刺痛。她并不再是那个有能力承担所有後果的柜长，她承认了自己的软弱。
她以为当她再次看向年轻nV人时，会得到怜悯的反应。但没有，梁敦儿默不作声地将身子前倾，专注盯着她紧握的拳。年轻nV人的指尖轻轻顺过她发白的指节，最後用拇指在她的手腕上温柔地打圈，让她情不自禁地松开了拳。
nV人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李语葳的双颊发热，她顿时又变得僵y，而梁敦儿只是将五指滑进她松开的掌心，半牵半扣着她的手。
「辛苦你了。」
梁敦儿的嗓音变得很低，跟平常的甜蜜不一样，听上去也在跟自己说话。
她们避开了彼此的视线，就这麽待了会。李语葳始终没有回握，那感觉起来太亲密了，她知道。这将和她平常在柜上与同事们自然的肢T接触不一样。
直到大楼的前门忽然开了。李语葳看见一个nV人走出来cH0U菸，她有一头微乱的黑发，穿着松垮垮的T恤和破洞牛仔K，衣袖底下的手臂上露出了一道红sE的刺青。看起来是半夜还在忙的住户。
梁敦儿握住的力道突然紧了一下，然後她俩都被吓到般又缩回原本的距离，李语葳的手心又空了。
「抱歉。」
年轻nV人局促地道歉，目光钉在大楼前的nV人身上，李语葳在今夜第一次心生困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