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b较习惯了吗？」
在她们走下手扶梯的那一刻，李语葳倒是先开口了，她微笑时的弧度很淡，但跟平常面对客人的那种笑不太一样。
「有。」
张韵辰松了一口气，柜长放慢脚步让她跟上，她用更轻松的语气笑道：「上礼拜天被震撼教育过，整个都进入状况了。」
她们走出大门，李语葳的双手cHa在外套口袋里，似乎有点畏寒，尽管外头已经b较暖和了。这间百货的冷气真的开得很强，像是这样就能鼓励客人多买衣服似的。
「最近有遇到什麽问题吗？」
她们的「对面」其实指的就是百货正门口的一条街，下午傍晚时分有很多摊位，所以很多百货柜员都会来这里觅食。听到柜长提起，张韵辰只是苦恼地笑道：「还没什麽主顾。」
「不用急。」
李语葳和她靠得很近，但是选择走在靠马路的那一边，当两人对上眼时，张韵辰才真正在日照下看清楚她的双眼。梁敦儿说过柜长最漂亮的是眼睛，这句话是真的。离开了百货刻意营造高级感的白光，李语葳给人的感觉不再那麽有距离感，疲态和冷淡的氛围从她身上褪去，开口时如yAn光般温暖：「先熟悉流程和商品，之後自然会接到更多客人。有什麽问题都可以问，知道吗？」
「好。」
张韵辰温顺地点头，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拜拜有差，才能遇到主管和同事都是好人的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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