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的徐笃伟一脸紧张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但又不敢开口。
我摆摆手,示意他别说话,然后闭上眼睛,用神识给徐笃伟发了条“意识微信”:
“Ga0定了!记忆已清空,她脑子里不会再有邪教的任何片段。为了安全起见,我连她对瑜伽的记忆也删了,所以她现在应该不知道自己会玩瑜伽。我建议你把她的通讯卡换了,跟瑜伽有关的东西都扔了。当然,具T怎么让她不再接触是你的事,到底是把你家大门焊Si,还是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别让邪教再有机可乘!”
徐笃伟的反应很快,几乎是秒回:
“明白!后续交给我,款明天到账!”
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虽然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我能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
我缓缓睁开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调整好呼x1,准备退出房间。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廖玉珊正迷茫地r0u着脑袋,像是刚从长梦里醒来。
她的眼神还有些空洞,但b刚才多了几分生气,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
徐笃伟立马冲过去,一把抱住她,眼眶红得像兔子,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玉珊,你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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