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件事容我拒绝。」季商泠微低着头，表示歉意。
「若我执意答应这门亲事呢？」季暮谦毫不退让。
「我一样拒绝。」季商泠说得不火不愠，态度却很坚持。
「薰是个有教养且出身良好的人，她哪一点配不上你？」季暮谦更不高兴，不高兴他为了一个人宁愿放弃更有力的前途与远景。
「这些年连本带利还给程家也够多了，人情也早该还完，我不知道我们还亏欠程先生什麽？」季商泠说的是实话。
当初程家虽伸出援手，但季商泠为了不欠下巨大的人情债，在与罗聿祁成立寰宇集团时，已先向罗聿祁借支贷款金额，再加上逐年的年利率所换算的利息，一并还给了程家。
季暮谦表情复杂地看着季商泠。
他承认泠所说的都是实话，没什麽好反驳的。
但是人，有时是骑虎难下，有时是为了面子，有时是贪心。但不管什麽原因或理由，季暮谦希望泠答应这门婚事，除了感谢当时程家用在银行界的影响力帮他们渡过经济泡沫的危机，也更希望此後获得更有力的後盾。
虽然，这会牺牲季商泠的幸福，但程以薰不但教养良好，人也长得漂亮，在季暮谦的心里，泠与薰成亲，泠其实也不吃亏，就是不知道一向为家族着想的泠偏偏只坚持这一件事。
「你说的都是实话，但只有跟小薰在一起，才能长保整个家族的兴盛。」季暮谦不否认泠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但他仍有自己的坚持。你可以说他自私，但季暮谦考虑的，是百年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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