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问的问句,由於是事实,让季商澄一句都答不出来;至今,他仍只想袒护的人还是程以薰,所以他说了:「那些事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与程小姐无关。」

        「说谎。」伍羽侑一想到这六年来的折磨,与当时被他跟程以薰驱逐,当年所受的屈辱与此刻的愤怒,让她眼泪溃堤。

        她不甘心地抹去愤然流下的眼泪,愤怒让她b近季商澄,她问他:「你知道被你们驱逐的我有多害怕吗?」

        季商澄苦苦地笑着。

        「你知道宸霏出生时我是带着怎麽样的心情?你知道宸霏每次进出医院我是怎麽样的无助?你知道泠是用什麽样的眼神鄙视我?」越说心越难受,簌簌不止的眼泪,想止都止不住。

        人气愤到极点时,用力握住的手反而会不由自主的发抖。

        她吐出一连串的质问,季商澄都没有办法给答案,不过他由伍羽侑的质问中猜测出,她有了大哥的孩子,而她的孩子身T不好。

        然而若想要成全程以薰的心愿,季商澄只想到一个解答,所以他对伍羽侑说:「孩子是大哥的,那麽我会跟你结婚──」

        季商澄话还没说完,伍羽侑恶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极尽厌恶地说了两个字:「无耻。」

        极清脆地回声传回伍羽侑的耳里,季商澄欣然接受她的怒气,因为她真的该生气。

        「宸霏是泠的孩子,不是你的。」伍羽侑极度鄙夷地看着跟季商泠几分神似的人,而他此刻的愧疚对伍羽侑来说,只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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