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季商泠冷酷地不发一语,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意志力越来越不能集中,脑内的疼痛感也逐渐加深、加快,但他必须保护伍羽侑,他不想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离开吧!有什麽事,等我回美国再说。」从季商澄的口中问不出结果,季商泠放开强握的手。
「大哥──」季商澄未察觉泠的神sE有异,在去留之间徘徊着。这意味着,一但季商泠回到美国,也就是摊牌的时候,所以他犹豫不决。
「还不快走?」季商泠没让他有喘息的机会,低沉的语调隐藏了极大的压抑。
季商澄本想苦苦哀求泠让他留下,只是话还没出口,季商泠怒敛起眉宇,低吼一句:「走!」
季商泠把这一个字说得又重又强势,让季商澄顾忌到他的心情与情绪,不得不先离开。
一分,两分,三分……一直到五分钟过去了,确定季商澄不会折返,季商泠才松懈掉紧绷的神经。他转过身来,视线开始模糊的看着受惊吓的人,他抱住了她,沉重且充满歉意地问:「羽侑,你没受伤吧?」
这一句话,让受了惊吓的人更加诧异。他叫自己羽侑,就表示他是六年前的那个季商泠。
所以伍羽侑在他的怀里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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