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商泠摇头，「先陪您几天，也刚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季暮谦红了眼眶，取笑自己真的老了，已经到了容易感动或感伤的岁数。
也就不再坚持，倒是希望在这些事都过去後，想从位置上退休，把事业交给他们。
结果，在季商泠启程回美国前一天，听到澄传来的消息，程以薰一刻也等不及的想见他一面而自己先回国。
太多的情绪一同涌上，在季商泠面前压抑了自己情绪的程以薰，见到他时却因思念过多而无法表达。
季商泠起身，礼貌朝她微笑，然後引领着她走到书房。
当季商泠把房门关上时，程以薰有种错觉，以为他们又回到她陪在他身边练习写字的无忧时光；那时，程以薰希望季商泠永远也不要恢复记忆，就算他的灵魂遗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她也会陪伴他。
然而，他却醒了，不但醒得彻底，就连此刻的笑容都感到陌生。
「对不起，这些年辛苦你了。」抢在程以薰把歉意说出前，季商泠诚挚地说出对她的感谢。
「你……不怪我？」程以薰平静反问，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x口隐藏了多大的不安与惊慌。
季商泠摇摇头，他不怪她。
因被恨意蒙蔽心灵时，他对伍羽侑所做的一切报复行为，也没b她好到哪里去，而在自己离Si亡最近的时候，她也无怨无悔地Ai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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