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员们三三两两收摊,有人擦汗,有人cH0U菸聊天,更衣室里弥漫着难闻的味道。言彻安脱下头套,大口喘着气,他草率擦了身上的汗水,没有加入任何一场谈话。

        走出乐园,他看了圈四周,没有别人,他压低身子,沿着乐园围墙,蹑手蹑脚的来到边境线附近的草丛地段,在斜坡後找了一丛较大的灌木躲着。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哨所和岗亭交界的区域,军人们轮班的时间差不多是一小时一换,两组交接的动作很有规律。他还看到无人机飞过,每次都JiNg准地绕过固定范围,似乎避开了一段地形复杂且茂密的树林。

        他脑中记下这一切,思考着计画。

        夜越来越深,但空气依然闷热。言彻安轮流伸展着双脚,却听到了一阵不属於自己的窸窣声。

        他停下动作,屏气听着声音来源。踩着草皮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快速在脑中拟好了一套说词。

        身後的光被人影挡住,沙哑的嗓音在背後响起,「兄弟,我知道你来g嘛的。」

        言彻安转身,一个脸上满是胡渣的人叼着根烟,眼神充满兴致的看着他。那个人的上衣破烂不堪,只有几缕布挂着,K子上也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洞,且长度不足以遮住全腿。

        那个人坐下。言彻安发现他的鞋也只剩半个鞋底。「别紧张,我们是同类。」他听到那人说。

        「我只是来看风景而已。」他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泥土。但没等他完全起立,那人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按回原位。

        力道b他想像中的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