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尧在我身旁轻笑一声,彷佛这场烈火与冽冰交织的灾难是我们两个共襄盛举的庆典,他背手而立,霜风扬起他的发丝,他云淡风轻的睨了一眼挣扎到接近无力、眼神因为神压的压迫而涣散的绯令,g起唇角道:「区区神兽,胆敢介入神缘之事,当诛。」
身後的裴令染听到这句话时彻底慌了,他大声的呼喊我的名字:「绫裳!你不是那样子随意行事生杀权的人啊,你不是这样子的人,不要听那个混蛋说的话!」
「绯令的脾气不好,对你说的话可能都带刺,但她是菱缘最重要的姐姐,能不能看在菱缘的份上先放过她,她已经奄奄一息了,绫裳!」
「绫裳!绯令真的不是有意的,那是因为她太过在乎她立约的主神,那位烬渺神君啊!」
「不要因为裴令尧的话就彻底失控,绫裳,既为神心怀天下,那更不能犯下此等罪行!」
我微微侧首,冷眼睨向焦灼无b的裴令染,心跳的炙热源源不断,誓约彼岸花纹的臂温不断上升,我淡薄的轻启红唇:「我“失控犯下罪行”?」
「这是她自找的,我是不是警告过让她慎言?」
「有本事说出口,就要勇於承担代价。」
我慵懒的笑出几个沉音,眼神瞥向笑意盎然的裴令尧,裴令尧手向上一挑,沉声一字“锁”,镇灵bAng的牢笼再次从天而降迅速叠加,轰落更为磅礴炙热的火焰。
裴令染近乎绝望的呐喊,碊冉惊愕的喊声,我在狂风烈焰中屹立不摇的身影,惊鸿一剑,冷光俐落划下Si线。
我说过刀剑无眼,所以落下的只有价值存否的审判。
高温的热气骤然扑满所有能见之处,大地融冰,冰雹桃刃化为无害的钻晶花瓣,苍狗抹开暗雾,鎏金穿透云层降落在被解开牢笼的人们身上,而绯令则气息孱弱的躺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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