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域的时隙对我而言是个极其模糊的概念,我只知道纵然它的日焰再怎麽瑰丽如晶,也会有月晕落星,刻以寂静的一刻。
我曾孤身一人在静域时接住过一颗殒落的碎片,也不知道是她与我有了什麽共鸣,它化为一颗缀着菱纹的蛋,破开来後就化成一只似羊非羊,身後扑腾着白炽翅,头上长着晶棱角的小羊,懵懂的喊着我大人。
我也任凭她跟在我身边,亲自给她取了一名“菱缘”。
我没有忘记过那天,神域灿焕的星穹、流星绚丽的划过长空,将斑斓的夜空更显得璀璨动人,天际瑰丽,亘古星河流於穹宇的一刻,我头一次在如此清醒又冷静的情况下不可控的泛lAn眼泪。
曾经也有谁的名字燃烧我的心扉,刺烫我的灵魂,反覆交缠我的眼泪。
在这一刻我就彻底了解,既然我的曾经与记忆伫足於Si亡,就得饮一盏决绝,才能置Si地而後生。
我凭藉自己没有时间的概念,也没有情感上的感受,利用自己的「毫无一切」,面对到所有的试炼时都能斩钉截铁的做出决定,甚至可以果敢的做出自爆的行为,压榨所有筋骨与血r0U,折磨自己仅剩的灵力,在他们所评价的极为快速的五百年短期,上到同裴令染一样的上神域。
上神域有很多神职与g0ng殿,但我并不在意那些与我无关的地方,只有一个殿我纳入考量,掌握情缘的缘结殿。
难以阐述这种强烈的直觉,我并不是因为谁而选,只是因为缘结殿萦绕泛淌的神汐从一开始就让我渐感熟悉,共鸣我萦绕上指尖的神力,赋予我柔软的平静。
裴令染也没有想到我从醒来後从未「在意情缘」的缘结殿,会是我最後选择的神职。
与裴令染牵上红线不同,我提起桃枝剪,划去系缘簿上缠绵悱恻的并列名,毫无涟漪的断去彼此剪不断理还乱的红线,成为缘结殿的另一个主神,「月心星君」。
但成神之後我的困沌并没有就此散去,或许是出於看了太多次裴令染对绯令总若即若离、只愿小心翼翼守护不让她知道的事,外加这次还冒险去辰命g0ng探查绯令是否能存活,寂命册却毫无下文,被发现降罚重伤的事。
我就这麽在替他煮好清澈的药材,在他感动得不行,一口喝下去时下意识问向他:「哥哥,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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