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眼里和心里只有我,容不得一点砂砾在我们其中。
从之前第一面我把他抱起来脱口而出的「裴令尧」,他就感觉得出来我透过他看着裴令尧,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跟他解释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对没有过往记忆的他而言只会是一种负担和冲击。
我伸手r0u了r0u曜商的头,凝视着他执着於我给予回应的眼眸,眉眼弯弯的笑道:「当然了,我们怎麽会分开,说几次都可以,我们可是天赐良缘!天道可都抢着当我们的见证者!」
听见我如此笃定的说了这句话後曜商这才稍微没那麽紧绷,一边替我指路,一边安静的倚在我的颈窝中。
直到走到众生熙熙攘攘的地域,听见喧嚣的声音,看见繁华似锦的场景,我就这麽在片刻恍然,像个懵懂的新鲜人观察着这个新奇的地方。
巟世的存在极为残酷,除了神域外无光泛lAn,广大的世界暗冷贫瘠、寸草不生,除了得到成神的以外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要嘛虚型为髅,要嘛残魂渺茫,除了极为少数的神T,所有的事物基本上不会有「实T」的存在。
所以争夺与仇视成了必要,恨者哀嚎恸哭,无能者为之消弭,厮杀的硝烟不曾休止。
现在看来这个世界变得多元且正常多了,至少人模人样、兽有形T、鬼也有完整的魂T,但怎麽给我一种过度丰富的感觉。
我收回探究的目光与那些徒生的想法,反正这世界变得怎麽样我也不在乎,我的目标很明确,这个被我反将一军的新苍生到底值得护住还是创烂,全凭曲烬渺的答案够不够让我满意。
我笔直的朝曜商b的路前去,终於看见与曲烬渺神域g0ng殿极为相似的庙宇,人海喧嚣,整座偌大的庙宇是胤红基地、黑砂铺面、柱身琉金符文,每个金边屋檐下还挂着明亮的红灯笼和耀金的璨珠。
JiNg致华贵到和曲烬渺身上的珠翠一样,看着瑰丽万般,但只有触及过的人知道杀意多凛然,多像妖冶末世的灾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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