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竖起眉头,听着烬渺每次开口必没好事的金句,所以因为我和裴令尧有利用价值,她才会让我们用这种方式相Ai相杀,那到底我们之间有什麽是对她来说的「价值」?
我立马想到我的问题她都给出一个「似否非否」的答案,唯独「毁掉神域」这件事是她默认的!她这缺大德的创烂现在几乎乱成分不清原本模样的梦界和虚境还不够,居然连本该端水的神域都要毁掉?
如果我往我的方向而去,我和裴令尧之所以对烬渺有利用价值,正是因为我们是毁掉这个平衡的关键。
但为什麽是我们?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四武神之一,再怎麽掌权也不可能大过顶上的圣尊。
烬渺在Y冷的绦光下恶意凛然的g起唇角,森冷的氛围让我不自觉泛起一GU毛骨悚然,她漫不经心的伸出指尖震碎那朵尚未开bA0的红晶,碎晶潋绦透映在她身上,她居高临下的睨向我,在我身前唤出由我管理的系缘簿,在雷光环绕完好的簿子时沉笑着打出一贯的哑谜:「你Y誓所向我誓言的“为祭”,又应当如何祭?而你所允诺我的事,又当如何兑现?」
「有些本质无论割分成如何的模样,既然可堪破碎,那也可堪凝聚。」
「你以为,震撼三界的极域之下的极上神域是如此简单说上来就上来的?」
烬渺转身的刹那,她微微侧头,在珠翠震响於突然寂静的殿中,甚是顽劣的抬起一指玄黑绕雷笑道:「纵然其余的同意,谁知道一道雷下来魂晶还能不能有残存?」
大脑风暴的须臾,我立马就听出来烬渺的言下之意,总合刚刚剑柄上显现的“瑶殛神君”、裴令尧和我说的那句我只有记起灵的,却断了魂的记忆,验证我其中一个猜想,灵、魂被分为两部分,同样的世界线有两个!
这就能解释为什麽所有人都有两个,结局也全然不同,而另外一个世界线为魂的我也遇到什麽意外才导致错漏,只留下一开始冥婚的记忆。
而我也不仅仅是「月心星君」如此简单的身分,裴令尧也亦同!
「神君」一词又在神域中有非同凡响的称谓,并非只是简单的四武神之一,再更曾经之前「我」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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