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裴令尧也在被海cHa0与冰刃翻覆而去时亲手将我的心脏剖了个七零八落,我的血一滩滩从心口涌出,对於神来说心脏伤痕累累也不是什麽太重要的事,只是会变得和「凡人」无异,灵力不再无限、伤後复原不再极速,只能以沉睡修复r0U身。
但现在可不是心脏破不破睡不睡的问题,行动俨然受限,我随意的抹开脸上的血,召唤出桃花剑向裴令尧踉跄走去,他故意的拖延一定是有什麽一定要做的事,我得在裴令尧更疯狂前阻止他。
裴令尧此时诡异的笑了,凝视着我时带着一丝茫然与无畏的决意,在我震撼的表情下亲手将自己的心脏同样狠心的掏了出来,跳动的心在他的手上更为鲜血淋漓,像是血瑰绽放一样,心r0U被漆黑的焰火割裂,燃烧漆焰,直至跳动的玫瑰蕊心中显现出了他缠绕焰火的魂晶。
裴令尧身处下势却眼神决绝,地鸣与振雷纷纷,他赤火灼暮的眼瞳倒映出我狼狈的脸庞,我听见他沉声说道:「我们造物的三界既然成阻碍,那就乾脆全毁了。」
「小妹好生糊涂,创造系心的是我,我怎麽可能忘记自己的魂晶在哪里?」
「不如这样吧,既然你心系三界,来看看我们造物神其一的魂晶被彻底破碎,世界到底还会不会那麽安稳。」
脑中紧绷的弦在看见浴火决绝的裴令尧时彻底断去,只有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翻腾,我用尽最後的力气向在疯癫与奔腾黑焰中笑得极为快活的裴令尧跑去,控制冰锁扣紧他拿着魂晶的手。
倘若今天裴令尧手中是我的魂晶那当然可以无所谓的破坏,但我--绝对不容许裴令尧以自毁的形式再次消失!
我毫不犹豫的蓄积带有微弱神力的灵晶碎片与震颤的水化为一T,唰的好几声锁链纠缠在一起的声音,部分成为尖锐的水刃与波涛覆没向裴令尧,强大的浪水将他整个人冲击向後,水刃穿击他的身躯将他刺了满身,连他的火焰都来不及挡於他身前,嚓的好几声,血水与漆焰的极致碰撞轰烈成一阵真的万剑穿心,刹那他也被灵剑深深扎入水镜中。
幸好还来得及保住裴令尧的魂晶,我松了一口气,看着裴令尧被刺得血一口口咳出来,神力被他掏空也没在怕Si,瘫坐在地後笑道:「我们巟世时可是有约定的,谁先动手,另外一方就可以加倍奉还。」
「谅在你刚醒可能有些茫,我收敛一点。」
裴令尧本来淡漠的眼瞳波澜出一丝震惊与迷茫,他抹去唇畔的血迹,看着被水铐双双圈绕住手腕与脚腕的我,想都没想就伸手紧握住cHa入他x膛的许多剑刃,任凭鲜血四溢而出,他像是意识到我要做什麽,挣扎向我而来时狠声说道:「裴绫裳,你做这些事的意义是什麽,是要彻底留我一个人独活吗?!」
「想都别想,要嘛陪我一起Si,要嘛这世界以我为中心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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