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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裴令尧冰冷的指节抚在我敏感到头皮发麻的蒂珠、冰凉如他手的水丝灵肢窜动在我的幽x时,我还在跟他争我要下床这件事,换来的只有他猛烈到让我连连求饶的抚慰,以及他另外一只掐上我脖颈的手,在侧首我与我对视时生冷如寒冰的警告:「想都别想。」

        「你只要再踏下床一步,我会连让你在床上的自由都没有。」

        言下之意就是连在床上动都没办法动,气不过又打不过他这不讲武德的人,我直接把能骂他的话都骂了一遍,最後在他g指拉扯我入ga0cHa0,紧揽我的身子贴向他时,咬牙软着压根没有威吓的嗓调:「哥哥??嗯,啊啊啊??!你这个卑鄙小人!」

        裴令尧吻向我,将我温热的唇舌与他仍旧微凉的舌尖缠绵在一起,银丝g缠在我们微微松开的齿间时,他敛下那双寂静无温波荡的眼眸,淬冰的笑语:「卑鄙邪佞又如何?无耻无赖又怎麽?只有好好把你锁在这里,你才不会再次消失。」

        「百年下来,我每天想的事情,只有你是怎麽毫不犹豫的选择另一个人的事。」

        「但是你那时又同我一样为神,断筋噬骨、烙印血咒皆会再生,我该怎麽把反叛我身边的你--」

        我听着这些陌生的话语恍了神,裴令尧则很享受我这样像安驯的喘息,亲昵的厮磨我的耳畔,彷佛日日夜夜都想与我这样T温相触,道出剩下的字眼:「绞杀你的行动,生机仍存,却可以永生永世绑Si我们之间的缘?」

        裴令尧吻上我的脖颈,啜出一个个专属他的印迹,他满足的谓叹一声:「你只需要Ai我,仅此便可。」

        「没有你,“裴令尧”又该为谁?」

        再次被裴令尧漩入一潭深渊的颓败,锁殒在他的身下时,我听见他沉声说道:「那就只是一副Si去的躯壳。」

        而一整晚被裴令尧厮磨得近乎狂乱神智後,我就此学到一件事,就是千万别在没有他的情况下下床去哪,就算只在房内也不行。

        学乖了,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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