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尧却纳闷的歪了歪头,满脸的无辜,还是一样沉水般Y凉的温柔笑意:「可是我听得清楚得很,你一直、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啊。」
「从离开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间断过。」
「我生得既然如此深得你心,那你为何又总是摒弃我?」
「一次又一次,在所有人面前毫不避讳的提及我、靠近寓意不祥的我、欣然接受我的温度,最後却毫不犹豫的离开我。」
我错愕到说不出话来,裴令尧是真的二十四小时都在监视我吗?我逃离他也才不到半天,为什麽他也一清二楚这些事情!
像是喜欢我错愕的模样,裴令尧用指尖轻叩地面,冰冷的地面就这麽破开来,让我们两个一并往下坠,他冷月的白丝与我的黑发顺着越来越刺骨的风纠缠在一块,如同我们拉扯不开来,徒留一片荒唐的临Si暧昧。
失重与触击Si亡界线的感觉包裹住我,让我下意识推搡着将下颌叩在我x口的裴令尧,SiSi扒拉他紧锢住我的怀抱,吓得骂了出声:「裴令尧!你跳就跳也别带着我啊,我可是人!不是神!」
「你摔得粉身碎骨还可以康复,我能g嘛,痛得要Si後再被你折磨得半Si不活吗?!」
裴令尧好整以暇的抱紧我的身躯,暧昧流连的蹭着我的温度,把我骂他的话都当空气,眼神缱绻的弯着眼眸朝我说道;「我本来没有打算这麽做的,小妹。」
「但是你总是一次次踩踏我宽容的底线,为什麽呢?我明明是如此Ai你,甚至奉献我的所有,只为了把你带回来。」
「你可以忘却我们之间的所有,我也可以当那些反叛与决绝不存在过,但又是为什麽,你总是随时随地都想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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