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太突然了,我其实也不知道怎麽办。」
「早知道会这样政府就不该资助他们才对。」
「谁又能想到未来呢。」
两个男人都叹了叹气,接着是一阵沈默。
「金还小,暂时不会有上战场的危险,如果战争扩大,我们的农产品说不定还….」
金的父亲y是挤出了一点希望,他自己似乎也听不下去,於是说一半就停下了。
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更加专注在聆听上,停下了手边的画作。
「怎麽了?」
「我听到我的名字了。我爸好像在讲我。」
「他在说你的坏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