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回房间,反手关上门。
桌上的考卷惨白得像是一张张裹屍布。我坐下来,握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脑子里全是江浪跪在地上抓药瓶的样子,还有他那句「我这辈子什麽都不怕,但我怕这世界太安静」。
我从书包的最里层,偷偷翻出了那瓶江浪塞给我的冰咖啡。虽然早已不冰了,罐身沾满了灰尘,但在这个充满漂白水与百合花香的「无菌室」里,这罐垃圾却是我唯一能感知到心跳的证物。
我打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远处的街道霓虹闪烁,我突然很想听那声「啪嗒」。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在萤幕上敲下一行字。那是我第一次主动传讯息给他,那个他在我课本最後一页随手写下的、号称是「Si神专线」的号码。
「江浪,你还在喘吗?」
讯息发出後,手机萤幕迅速暗了下去,映出我那张苍白且神经质的脸。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就在我以为他已经倒在某个发臭的巷弄里,或者根本懒得理会我这个「JiNg密机器」的关心时,手机猛地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没Si。刚在跟上帝商量,能不能把我的Si期往後延一格,因为我今天发现,某个学霸翘课的样子,b化学公式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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