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凛赶鸭子上架,旁支兄弟虎视眈眈,要不是身为前任掌权人的早川雄芥,也就是花凛的祖父,站出来出来力挽狂澜,并且钦定了花凛作为下一任的继承人,可能早川家族就此沉寂下去了。
作为早川家长女,即使是女孩的花凛也被要求参与一些继承人的培训礼仪,但是相比于金融和数学,花凛对文学和艺术更感兴趣,父母对花凛恨铁不成钢,但好在花凛十岁那年,她的弟弟晴辉出生了,父母倾注在长女身上的压力瞬间便被分散了不少。
想起会用可爱而稚嫩的声音叫姐姐的弟弟,花凛就感觉胸口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在父母和弟弟去世的这一年间,她常常在睡梦中看到父母和弟弟身影,幻想他们的身子被货车碾过的时候会发出怎样绝望而痛苦的哀嚎,然后在一阵朦胧的白光中,幻化成三具停在太平间的面目模糊的尸体。
发生车祸的那一个下午,花凛和控制欲有些强的母亲发生了争执,为了表示自己并不想上多余的补习班,因为她已经连一丁点自己的私人时间都已经完全被占据了,而母亲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她写的,语气平淡地问,“写这些有意义吗?”
听出了母亲话里的轻蔑和不屑,花凛羞愤难当,抢回了自己的稿纸夺门而出,那是花凛第一次和直面和母亲爆发的矛盾,也是她第一次离家出走。
也是因为那一次离家出走,花凛永远痛失和家人见面的机会。
她甚至不能过多地显露出脆弱的情绪,毕竟她父亲是早川集团的掌权人,母亲也在集团中担任重要的职位,早川集团是在夫妻俩的经营下才焕发出了比以往任何一代都更蓬勃的生机,而她是当代掌权人仅剩下的唯一血脉,比任何人都要更有资格继承早川财团。
虽然他的父亲是独生子,但是祖父那辈却有很多叔伯兄弟,各自生下的孩子也对继承人的位置虎视眈眈,毕竟早川集团可是个庞大的家族企业。在这样的情况下,花凛绷紧了精神,一丝也不敢放松,才终于在一年的考察期中获取了祖父的保护以及信任。
在这一年中,虽然花凛通过了祖父的继承人考察,但因为巨大的压力,以及将近一年的失眠,花凛的身体日渐消瘦,但是花凛没有告诉任何人,直到一天会议后,她晕倒在了会议室。
医生的报告文件出现在祖父书桌的那一刻,花凛竭力稳住有些惊慌的心神,面对一向严厉的祖父,她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但是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祖父倒是先开口了。
“花凛,你该休息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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