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想法在心里聚集,五官再度扭曲,凸起的眼珠死死地瞪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如同在思考从谁开始杀好一点。

        百姓们纷纷站远了点,直觉告诉他们,这人似要发狂。

        “周太师教子有方啊。”裴渡舟自两人身后走来,语气冷的足以凝成冰。“来人,摁住。”

        “是。”一侧的禁军听令,穿过受惊出声的人群,将红着眼想挥剑的周洪牢牢摁在地上,未出鞘的弯刀架在他脖子上与嘴巴边。

        周太师完全说不出话,胡子乱颤,要不是周皓紧紧扶着他,恐怕这会儿已经气晕过去了。

        当前的状况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上一秒群臣还三三两两地扯着家常,民生,下一秒就有人当众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丞相容禀,下官二弟自小便有狂病,向来脑子不清醒。也是下官这个做兄长的错,顾及情谊,疏于管教,才叫他在这胡言乱语,冒犯陛下,下官待会定马上进宫,亲自向陛下请罪。”

        周皓站到周太师身前,神情很快恢复了镇定。似乎事实果真如他所说,是周洪有病,而非周家有不轨之心。

        “周侍郎真会四两拨千斤。”裴渡舟语气仍旧冷冽,甚至比刚才还要刺人,琥珀色瞳孔似刀刃,剐着这位周家未来家主。

        掩藏在官服下的右手手腕上,一颗如墨点小痣有了褪色的迹象,周侧皮肤滚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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