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腾的热气云雾似的盘旋在汤池上,模糊了江令薇的眉眼,也让身后衣衫褪去的声音更为清晰。

        外袍,腰封,中衣,内衬……

        带着清幽香气的衣着配饰层层散落在紫檀木衣架上,笼罩住了属于她的衣衫,只能在一片月白中隐约瞧见一抹靛蓝裙角。

        水雾温暖,令人昏昏欲睡,江令薇眼皮沉沉,慢慢地阖上了眸。

        一只修长的五指沾了热水,从她背后绕到胸前,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她锁骨前慢慢地抚摸,激起一阵粗粝的酥麻感,她登时从睡意中清醒过来。

        “还疼吗?”

        她尚未反应过来他在指什么,肩膀处就落下了一个吻,轻柔地沿着疤痕的方向慢慢向上,停在她脖颈间。那道疤痕在前进一点,就足以割破动脉,命丧九泉。

        “我不疼,伤都好了。”她毫不在意地回答。当初刚上战场,还有些不习惯,不小心被足有她半人高的刀砍中,要不是少隐反应及时来救她,恐怕会立时死掉。

        即便如此,她现在想起来也没有后怕,反而是不满自己那时的招式,如果再精准一点,定能叫砍伤她的匈奴尸首分离,而不仅仅是刺中心脏。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揽着她的手用了些力,“可我觉得疼。”声音很低,藏着些她不懂的情绪。

        “受伤的是我,你疼什么?”她歪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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