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小小的江令薇冷得牙齿打颤,身体频频发抖,她娴熟地把头发快速围在脖子上,又紧紧地揪着发尾,脸埋进膝盖里,环抱住自己,企图抵御那冻人的冷风。
日复一日,眨眼间便从立冬到了隆冬时节,区区头发焉能过冬。
江令薇骨瘦如柴的双手间长满了冻疮,一碰就钻心地疼。
“呼——哈——”她缩在角落里,朝着手上红肿的冻疮哈着气,这是她从外头那些人身上学来的方法,据说这样就不疼了。
可她呼气呼得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冻疮依旧,一股抓心挠肺的痒意渐渐加重,几乎到了忽视不了的地步。
挠——
要挠——
起心动念只是一瞬,红肿的双手已经被自己挠得血迹斑斑。
痒意消失,紧随其后的是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一瞬间的功夫,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睑下滴落。
嘎吱一声,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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