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半夜,染了牡丹香的阁楼才算消停。
齐眉没什么太多的情绪和反应,就连眼底都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明,只垂眼打量着身旁的人。
她非肉体凡胎,夜色再黑也不妨碍她视物,就像现在,她能看见裴钱获颤着睫羽调整呼吸的模样。
先前纠缠时,他明明被欺负狠了,眼尾泛红声音轻颤,却又一边说着“不碍事”,一边把身体全权交给她。
这样做的后果就导致现在的他不仅眼睛红,脸也红,就连露出来的脖颈和胳膊都是红的,像是覆雪红梅,融了无边风月。
裴钱获依偎着她,余潮还未落下,一张脸染着情谷欠的绯红,察觉她在看自己,当即害羞地躲进她怀里,轻声唤了一句“东君”。
原本方才床笫间更亲密的事都做了,但是被她这般看着,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见他鬓发间粉汗连连,齐眉倒也没有叫水,掐了个诀丢在她和裴钱获身上,顷刻间,那些黏腻和潮湿不复存在,俱是干爽之态。
“睡吧。”她道。
裴钱获埋首在她肩颈,亲昵地蹭了蹭,嗯了一声:“东君也是。”
欢愉过后,他累极了,几乎是闭上眼睛后没多久就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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