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笑,这些年要不是朕在你面前挡着,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躲过被这些人催着成亲生子的命运?”密桃剜了他一眼,“旁人都以为神女是虚妄,压根不存在,你我还能这样想吗?别忘了,神女可不仅跟朕牵了红线,也与你牵了红线,你我君臣都得持洁禁欲,守好处男身,等着神女归来。”
“臣自是记得的,方才不也帮了陛下吗?”齐橙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座下的刀。
如果不记得,方才还递什么刀,直接袖手旁观不就好了。
密桃得了他这句话,也没方才面对朝臣那般恼火了:“这还差不多。”
示意大太监上茶,齐橙道:“这闹也闹了,估计近期朝臣们不会再提这件事了,陛下的耳根子也能落得个清净,喝杯茶,顺顺气,陛下便继续上朝吧。”
这倒是,密桃一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摆摆手示意大太监去唱报,先前暂退出去的朝臣们又重新进了殿内。
这下倒是没人再提什么立后了,绵延子嗣了的话题,一个个擦着额角的汗,色愈恭礼愈至。
毕竟不退步不行,刚才都逼得皇帝要当朝自宫了,谁还敢再提那些话,真要把皇帝逼自宫了,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还不得被写进史书遗臭万年。
密桃对群臣这样的反应很是满意。
真是的,不把屋顶捅破,这些老匹夫哪里舍得开窗户,恶人非得恶人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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