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浪翻涌间，身上的衣衫渐渐滑落，素日以君子风流之称的宽袍大袖似乎变成了鱼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仿若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尾盛宴。
渐渐的，由于憋气时间过长，再加上身体带来的刺激，天菩萨呼吸有些困难，不由得想要浮出水面换气。
齐眉抚上他的侧脸，扶住他的后脑勺，和他鼻尖相蹭，轻声道：“可以呼吸。”
一般情况下，水下自然不能说话和呼吸，但齐眉并非一般人，真气聚集，自然给了一处可以说话和呼吸的空间。
天菩萨听见她说话，惊讶之余也开始试着在水里换气，效果很明显，一直压抑的呼吸瞬间通畅，几乎和在水上一样，并无阻塞。
呼吸得到调整，天菩萨又试着唤了一声：“东君……”
声音虽然带着情迷意乱的沙哑，但确实能说话。
他不仅能在水里呼吸，还能在水里说话，这在以前是万万不可能的，之所以现在能这样都是因为东君吧，天菩萨如是想到。
齐眉应他：“嗯，我在。”
其实在他拉她入水后就可以在水里自由呼吸和说话的，只是他一直没发现，还不停地浮出水面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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