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养在阁楼守节自持的裴钱获哪里经受过这种情况,脸顿时就红了。
齐眉自觉没什么,她时常给受伤的小动物包扎,万物有灵,有些疼得狠的流泪也不少,为其拭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她方才见了也就顺手这么做了,现在只觉得他这脸红不正常,不禁问:“可是身子不适?”
凡人有生老病死,很是脆弱,一场小病都有可能要了性命,还是得谨慎些。
她还没找到对抗天道的法子,这个关头他要是出了事,就白费娘当初的一番心思了。
裴钱获摇摇头,被她这般看着,一时间脸更烧了。
裴安带着人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先前裴钱获那一声呼救惊动了前院,不过因为裴钱获有不让人在身边守着的习惯,召集人赶过来时多花了些时间。
这一耽搁,是以现在才赶来。
当年齐眉的娘给裴钱获牵红线的时候裴安也是在旁边看着的,此刻自家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本该疑惑和防范的,但看到她手上的红线,裴安霎时明白了她的身份,连连笑着迎上来:“原来是你来了,瞧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甜甜也真是的,都不招呼客人上座,白白让人在外面干站着,娘平时怎么教导你的?”
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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