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陛下今日用过晚膳后离去,她不能不承认自己心底是松了口气的。
她觉得自己尚未准备好。陛下既没有提,她乐得再拖延上一阵。
或许再相处一段时日,能更水到渠成些。
她不知何时昏昏沉沉睡去,脑中模模糊糊想,她还能得这样一位夫婿,月老已是足够为她费心。
……
十一月中钱嘉绾收到了钱唐的家书,王祖母道家中一切康顺,令她不必挂念。王祖母还特地在信尾提及为她捎了些干桂花来,还有几罐桂花酱。
洛京皇宫样样都好,可钱嘉绾依旧会思念钱唐的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有了它们,她可以让小厨房做些家乡的糕点,也可以如在家中一般绣桂花香囊佩戴。
钱嘉绾将王祖母的信读了两遍,仔细将它收入专门盛放信件的锦匣中。
陛下赐了她令牌,以此凭证可让大齐的官驿代为转运家书,就不必再乘明惠太皇太后寄送赐礼的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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