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月辉笼罩着整座梁王宫,温润如玉的年轻公子负手立于阶前,已不知出神多久。

        他听见身侧的脚步声,抬手对来人一礼:“皇兄。”

        梁主沈策已是不惑之年,他道:“东西都收拾好了?”

        “是,后日便启程。”

        大梁与齐和谈,瑾弟自请为正使出使洛京。齐在北一向虎视眈眈,大梁前线将士又逢失利,这一场和谈注定难以顺遂。

        他与母后根本不赞许瑾弟前往,奈何他执意请命,他们终归拗不过他。

        临行之际,梁主还是放心不下这个弟弟,见到他却又不知该从何叮嘱起。

        他长叹口气,想起前些年钱唐与大梁修好,两方往来频繁。那时瑾弟已入朝为他分忧,十四岁时初次代大梁出使钱唐。后来大梁每每遣使,瑾弟都争为钱唐使节。

        他起初只是以为瑾弟年少爱游历,喜爱邻国风光,便也放手历练于他。

        现下回想,大约从那时起便有了眉目。

        如今钱唐的明瑶县主已嫁入洛京,瑾弟却仍孤身一人。母后这两年为他的姻缘操尽了心,国中愿意嫁给瑾弟的贵女更是数不胜数,可他却始终不愿成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