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被努力地重新拾起,钱嘉绾摸了摸微烫的耳垂:“这——该谁了?”
傅允珩亦是难得的茫然,彼此沉默几息,钱嘉绾干脆胡乱地落下一子。
她道:“栗子惯会偷吃的。”
傅允珩笑了笑:“看得出来。”
单是观这小狸奴在永宁宫耀武扬威的模样,便知主人对它的宠爱与纵容。
摆出来的几碟点心都是栗子能吃的糕饼,是以钱嘉绾由了它得逞。
“分明从来也没有饿着它过,偏生它就惦记着盆外的吃食。”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棋局慢慢回到正轨。胜负自然是不重要的,棋子声声落,回忆起方才情形,钱嘉绾有意无意拨弄着耳铛。傅允珩惯来情绪不显,只在低眸时,掩了眸中淡淡一抹笑意。
栗子“喵呜”的声音气势汹汹在外响起,徐成忙绕开些走,可不敢招惹贵妃娘娘这只金贵的小狸奴。
书兰眼疾手快将栗子抱走,徐成得以入内通传道:“陛下,慈庆宫来人传话,太皇太后请陛下过去说话。”
此刻御书房中没有政事,明章太皇太后也是算准了陛下正有闲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