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嘉绾抚了抚衣裙,既有商机,可不得想法子多赚点他们大齐的钱。
……
天气一日冷似一日,永宁宫暖阁中烧起地炉,和暖似春日里。
明窗前摆起棋局,钱嘉绾今日照旧只穿了件绯红色团绣牡丹的鲜亮袄裙,看着对面帝王轻松又落下一子。
二人中央的棋局,黑白二子乍一看旗鼓相当。钱嘉绾由衷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在棋局开始前就央着陛下先让自己四子。
她乃钱唐王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但要硬碰硬论棋艺,她如何能比得过年少登基、师承自大齐国手的陛下?
钱嘉绾从不让自己太为难,振振有词:“就让臣妾四子,四子而已,对陛下来说不算什么难事。这样陛下也会觉得棋局有趣些,对不对?”
她如愿执了黑子,前半场棋二人算是有来有往。
傅允珩并未尽全力,望面前以手支颐的女郎,眸中不自觉便蕴着温和与耐心。
他忆起年少学棋时的光景,太傅对他倾囊相授。
他出师之际,夫子亲自与他下了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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