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明惠太皇太后诚不欺我也!
欢喜过后又是无尽的紧张,钱嘉绾长到十八岁,还是第一回与男子单独共处一室。
短暂的寂静显得格外漫长,钱嘉绾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她心思如何百转千回傅允珩并不知晓,他望过榻边华服盛装的女郎,步摇华光流转间,那一双眼远比画卷中更为灵动漂亮。
她眸中蕴着忐忑与不安,更有离家千里的无措。
傅允珩本无意立妃,是明惠皇祖母亲自说情说到了他面前。他立眼前人为贵妃,对她而言不失为一条不错的出路。
傅允珩亦承认这桩婚事对自己的益处,所以情分上他们互不相欠,有些话尽早说清楚为宜。
他道:“既已受册,今后你便是大齐的贵妃,须谨记自己的身份。好生侍奉皇祖母,恪守宫规。贵妃的一应尊荣无缺,至于其他的,莫妄求。”
皇帝特意在新婚之夜与她点明这些,钱嘉绾思忖着先答:“臣妾明白。”
傅允珩对这位越王嫡女无甚要求,只要她确如皇祖母所言,是位知分寸识大体的姑娘便可。
他没有说太多重话,纵无情分,但她既嫁给自己,傅允珩自诩有照拂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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