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沉默片刻,看着她说不清是轻是淡:“师傅他,只是害怕了。”
秦般若目中更显嘲讽:“害怕什么?”
“害怕牝鸡司晨,颠覆阴阳。”
“你不怕吗?”
湛让说得也毫无禁忌:“小僧不怕。《大云经》记载,尧舜之前便是女人治国。男有分,女有归,天下大同。尧舜之后男人当政,纷争不断,战乱不休。如此来看,女帝执政未必就是一件坏事。
“更何况,有物混成,先天地生,是为天地母。诸佛诸菩萨也都有女身。或许女人原本就比男人更适合执掌天地。”
秦般若静静听他说完,斜眼瞧着他不喜不怒淡淡道:“你果然大胆。”
湛让后退两步,伏下身子:“小僧只是深知,天意无常,顺势而为。”
男人从始至终都语气平平,并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好像口中所述不过是平常种花种树之流。秦般若却被他勾起了几分心思,又翻滚着压下,挑了挑眉毛:“这些话,你也该去给皇帝讲讲。”
湛让仍旧伏在原地:“若是陛下问询,小僧自然也如实讲。
“天命并非不可违背。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全看您和陛下,各自心中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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