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立在光里,静静地看着他。

        神色哀伤,目光关切,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有什么好哭的呢?

        晏衍笑着望向她:“母妃不用解释,我不是小孩子了。当时情形如何,我都知道。并且,费将军也很照顾我。”

        山洞内倏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外头噼里啪啦地暴雨声。

        原来方才那声巨响,不是幻象。

        打雷了。

        一道接着一道,声势隆隆,似是要将骊山都劈成两半。

        秦般若将斗篷简单裹了,垂了垂眸子低声道:“转过身去,把衣服脱了。”

        晏衍应了声,乖巧的转过身去坐在一处岩石上,将最后一层单衣利落脱下:“劳烦母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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