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春脚尖一转,快步进屋道:“二更了,太后就寝吗?”
秦般若闭了闭眼:“湛让在做什么?”
绘春愣了一下:“应是就寝了吧。”
秦般若似有似无的应了声,神色平淡道:“哀家心下不宁,叫他过来讲讲经吧。”
绘春一时怔住了,立在女人一侧小心道:“现在叫他来永安宫?怕是会惊动陛下。”
秦般若脸上看不清什么情绪:“那就不要惊动陛下。”
这话就是必须要见了。
“是。”绘春不敢再多说什么,慢慢往后退了出去。
等宫里敲响了第三声梆子响,绘春才带着湛让重新进了永安宫。
“听说你这两日病了,如今可好些了?”秦般若斜靠在榻上,半阖双眼,神色幽然。
“劳太后惦记,已经好多了。”湛让垂首一侧,面容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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