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暗卫不知从哪里翻了进来,悄声跪下:“还没有。事情发生得太快,咱们后面追去的人还没联系上张大人就出事了。”

        秦般若面色含霜,沉默片刻冷冰冰道:“皇帝虽然厌恶贯之,但是这次事情上,不会是他动的手。当初陈思训想借岭南之事,给哀家扣帽子,却被哀家反手弄了个身后恶名。他们表面咽了这口气,心下却未必也一样老实。”

        “尤其是先太子党那些人,好不容易抓到这样一个把柄。他们不会轻易就让岭南平静下来,甚至......还会一步步扩大岭南问题。”

        暗卫低着头静静听着。

        越说,秦般若的脸色就越发冷厉:“张贯之是出了名的官场泥石流。让他去,他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将岭南问题平复下来。而那些人也定然会不择手段地对他出手。”

        秦般若手指攥紧了红檀木桌几沿,咬着牙道:“只是哀家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

        暗卫仍旧跪在原地,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深吸一口气:“让那些人继续找。活要见人,哀家要见到张贯之活着回来。”

        “是。”

        “至于京城这些人......”秦般若冷笑一声,“如今瞧着是安生了,但私底下的动作怕是不会少。悄声儿地,挑个举动猖狂的,也送他一场意外。”

        暗卫有些迟疑:“先前陛下说要等一等,这个时候咱们的人若是动手,会不会......让陛下有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