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你去偏殿休息会儿吧。”
这一次新帝没有拒绝,应道:“好。儿子就在隔壁,母后若是有事就喊我。”
秦般若这一病足足躺了数日,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年下。按着惯例年三十的晚上,会在麟德殿举行宫宴。徐贤妃虽是第一次主持宫宴,但如今只她一人得了妃位,底下人拥挤着肯干事、会做事,所以整个程序倒也有条不紊,不见丝毫乱子。
歌舞升平,百官朝贺,一派欢乐景象。
但秦般若坐了半个时辰,就觉有些头昏了。她摆摆手,示意绘春扶着她回宫。
秦般若前脚一走,新帝后面也跟着退了出去,快步赶上:“母后身体不适吗?”
秦般若瞧着他追了上来,笑着摇头道:“没有,只是有些累了。往年想走走不了,如今好不容易偷溜出来,还被皇帝发现了。”
新帝换掉绘春,扶着秦般若回宫:“那儿子送您回去,也醒醒神。”
宫内各处的长柱牛角明灯都点着,柔光下显得秦般若眉目温婉眷恋:“好,咱们母子也很久没有这样一起走过了。”
两个人一路絮絮地说着话,宫人在身后远远提着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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