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松开她的手,闭上眼:“那打吧。”
秦般若眼泪说停就停,目光清亮地瞧着男人,一动不动。
就在张贯之拧了拧眉似要睁眼的瞬间,秦般若双手揪住他的衣领,拉着男人向下,仰头咬了上去。
她从来没有这样凶狠的咬过一个人,咬上去的瞬间就见了血。
张贯之整个人瞬间愣住了,怔怔地睁开眼看向秦般若。
女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抓着他衣领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舌尖却试探着撬了进去,勾着男人轻吻,小心翼翼若即若离。
男人气息干净,周身带着初雪寒松侵染的淡淡冷香。刚刚似乎还饮过雪山含翠,清冽的茶香和着血腥味在唇齿之间辗转反侧,簌簌麻麻。
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后腰才终于拢上一双滚烫炙热的掌心,细细密密间几乎将腰身掐了个完整。
碰触的瞬间,秦般若眼角再次落下一滴泪,双手更紧地拥住他的颈子。
张贯之望了那滴泪许久,也跟着闭上眼,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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