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双手使劲关门,却不急他轻飘飘一只手的力度,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照着他小腿重重踢了一脚,转身朝内走去。
张贯之被踹了这一脚也不生气,甚至方才脸上的沉色都跟着渐渐退去,换上一副惺忪笑意,步履缓缓跟着入内。瞧见倒在一旁的席魏,幽幽道:“他很喜欢你,这遭怕是要伤心了。”
秦般若扫了那小少年一眼颇为心虚,不过对上张贯之重新恢复冷淡,直接道:“你囚禁我?”
“不是。”张贯之矢口否认,“过了这段时间,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秦般若呵了声:“那本宫怎么肯定你不是正准备将本宫豢养起来,准备待价而沽?”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寡淡地瞧着他:“一个厌恶本宫,又即将迎娶他人的......前任。你要本宫如何信你?”
张贯之紧紧抿住唇,一声不吭。
秦般若继续道:“本宫不信你,就会一直跑。直到哪一天你没有看住,哪怕出去之后即时死了也同你没有关系。”
张贯之方才轻缓下来的神色重新冷了下去:“好!好得很!”
男人似乎被她气到了极致,闭了闭眼,深吸两口气:“所以,你要如何才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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