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闭着眼睛,听到自己的声音如常:“小僧身上没有用香。”
男人薄唇紧抿,姿态瞧起来似乎同往常没什么两样,或者还要冷淡高远,不忍亵渎。
可偏偏秦般若今夜就是为了渎神来的。
她偏头在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有的,是在佛堂里染久了的沉香味道。”
呼吸在男人颈侧撩起炙热火原,秦般若低笑一声,终于将唇落下。就像雪花落在炙热的土地上,酥凉乍起,还有经久缠绵的喟叹:“好香。”
湛让身体几乎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他双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声音喑哑提醒:“太后,您该回去了。”
“回到哪里?”秦般若松开掐着他的手,从男人侧腰往后抱住他,唇却向前流连咬到了喉结位置。
“嗯......”男人闷哼一声,再受不住地匆匆往后退去,却忘了自己还跪着,一时不稳摔在身后的素净墙面上。双手撑在两侧,勉强稳住心神,目光挣扎地望着秦般若:“太后。”
这个眼神明明想要,却又不敢要。
那个人是自己想给,却偏偏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