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最爱看他的眼睛,干净、澄澈、温柔,好像风一吹就能带起阵阵涟漪。

        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会儿,张贯之先垂下视线,站起身恭敬道:“贵妃身体虚弱,又乍然受到刺激才会晕厥,调养几日就好。如今既然醒了,臣就先退下了。”

        秦般若慢慢起身斜倚在雕花榻边,乜了他一眼,声音低柔:“你要退去哪里?”

        “隔壁。”张贯之垂着眸子,语气古井无波,“贵妃有事,随时喊臣就好。”

        “本宫现在就有。”秦般若换了个姿势,云锦广袖滑落时露出腕间青玉佛珠,衬得那截手腕如新雪堆就一般。

        张贯之立在原地,等着垂训。

        秦般若冷眼瞧着他这一副同自己划分界限的模样,浑不在意道:“为什么要来找我?当初不是说了,同本宫情断义绝吗?”

        张贯之没有说话。

        “那老和尚一句话算是彻底将本宫推到了绝路。这个时候,旁人躲避都来不及。你还凑过来做什么?”

        张贯之仍旧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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