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仍旧安静地看着她:“贪嗔痴,一入其中如陷泥淖。小僧佛法不精,不敢想,不敢入。”
秦般若没有喊人进来添灯,只有几盏灯火如豆,显得佛堂光线越发黯淡下去,可面前的男人却越发好看起来。肤白如玉,莹润之中带着温暖光泽,一双琥珀色眼睛在黑暗之中就像深林之中被月光静静照耀的潭水,静水深流,不见波澜。
秦般若顺着他的眼睛一路向下,唇形好看,色泽干净浅白。再往下,光洁的下颌线没入白色交领,喉结也生得漂亮精致。秦般若眸光流转,视线也变得旖旎黏腻起来:“害怕了?”
女人靠过来的暖香缠绵悱恻,馥郁好闻,丝丝缕缕间将人拖下欲海情天。
湛让脊背僵了一僵,后退两步,伏身跪下:“小僧不敢。”
秦般若低头盯着他清癯的脊背,细细瞧了一会儿,才慢慢收回视线,重新闭上眼:“罢了,去吧。”
湛让跪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慢慢起身退了出去。
等秦般若再从佛堂出来的时候,绘春连忙撑着伞迎了上去,不过瞧着她的面色却是欲言又止。
“说吧。”秦般若扶着她的手背,没有回头。
绘春迟疑着道:“奴婢将方才殿里的和尚都敲打过一遍了,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个时候若传出些什么风声,对主子您终究不太好。”
秦般若浑不在意的轻笑一声:“那些人说什么,哀家都能猜得出来。什么寡廉鲜耻,祸国妖妃,这么多年也没变个样。不过放心,哀家如今没有那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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