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嗤了声,漆黑的瞳孔慢慢浸出寒意来,语气幽幽道:“可如今他们又安分下来几分?”

        秦般若一时沉默。

        新帝神色淡淡,继续道:“这些人不好好收拾一番,是不知道疼的。母后放心,儿子有分寸的。”

        秦般若不再坚持,只是道:“你且看着处理就是了。”

        新帝应了声,抬头瞧着女人柔声道:“时候不早了,母后早些歇息吧。”

        秦般若点了点头:“你也早些回去。”

        新帝摇头:“我在这里守着母后,等您睡着了我再走。”

        秦般若愣了片刻,颇为几分不自在道:“不必,你明日还有早朝,叫绘春进来守着就行。”

        新帝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她,薄唇绷成一线:“儿子不放心。”

        “儿子就在外间守着。您若是需要,就喊儿子。”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给秦般若提了提被角:“母后睡吧。”

        说完,直接起身放下了金挂钩上悬着的帷幔,自己则退回到屏风之外的桌前坐下,拿着小铜火箸儿拨了拨香炉里的香料,安静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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