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哀家梦到先帝了。他又想杀了哀家,带着许多的人一起来杀哀家......
“对了,包括你师傅,他也想杀了哀家。”秦般若慢慢闭上眼,语气轻飘飘的,“没有谁想哀家好好活着呀......”
湛让淡淡应了一声:“可您始终好好活着。”
秦般若低低笑出声来:“是啊。所有想杀哀家的人,都死了。独哀家还活得好好的。”
说到这里,她想起什么,掀起眼皮瞧他:“你师傅还病着呢?”
湛让低应了声,语气不紧不慢,好像在说同他没什么关系的人:“听说是还没好。”
秦般若嗤笑一声:“他也怕了吗?”
湛让语气平静的陈述:“师傅这一生一直都在害怕。”
“他都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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