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梳着双螺髻的小丫鬟,身穿一身水粉sE襦裙,手里端着一个盛着残水的铜盆。她抬头撞见谢景钰,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掠过些许怒意,语气也有几分生y。
“老爷回来了,夫人正准备就寝。”
话音一落,她竟连半分礼数都不曾行,端着铜盆便目不斜视地从他身侧走过,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谢景钰看着那个怒气腾腾的背影,直到走远都没想起来她是谁?好像不是谢府的人啊?还有,刚才她说什么?夫人?
他独身二十一年,未曾娶妻,哪来的夫人?
他恍惚地抬头,盯着房门上方的牌匾“流光阁”,那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分明是他亲手所题,绝无半分错处。
可是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他连日C劳,竟倦极入梦了?
满心的诧异与茫然压过了一切,他也顾不上细想,径直抬脚走了进去。
入目先见的是一架梨花木屏风,屏风的右下角缺了一块角,是他年少时玩耍不慎摔坏的,后来用一块同sE的暖玉嵌了补,如今看着依旧格格不入。绕过屏风往右转,便是他的书桌,案上堆叠的书册,皆是他熟悉到只凭封面的颜sE、书页的厚薄,便能一口叫出名字的旧物。
唯独不同的是,那张平日里只他一人敢坐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此刻竟坐着一名陌生的nV子。
她正低头翻看着一本泛h的游记,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呼x1轻轻晃动。听见脚步声,她放下手中的书抬眸望来,一双杏眼清澈如水,但表情嘛,看着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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