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结果论来说,那群黑衣人是在害你。」一双长腿高高的架在沙发椅背上,某个倚在我身上,姿势歪七扭八的男人在沉Y了半晌後缓缓的吐出了这麽一句。
对於霍子煜这独到的见解,我质疑道:「但是如果他们打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陷害我,不怕这样的做法真的吓怕了家属,反而帮到我?」
「不是还有个律师吗?」伸出食指,某人百无聊赖的开始玩起了我的发,「不管家属是吓到想撤告,还是气到更想提告,最後消息都要传到律师那。」
「有个能言善辩的安全阀在最後为事情的发展做把关,管他家属怎麽想,最後还不是都可以把事情导回他们想要的结果?」
咀嚼着霍子煜的话。我想按叶氏这个连煽动家属提告,都能拿拯救其他人家孩子免於受害来包装的律师其能言善辩的程度,就算要说服吓得想撤告的家属继续诉讼应该也不是什麽大问题,毕竟最後的结果我们也看到了。
「可是……」我还想说些什麽,却被霍子煜生生打断。
「绒——印证到这里就够了吧?」霍子煜那拉的老长的语调和望着我的眼神全是哀怨,「我想的跟你都一样。」
「帮我拿酒——我要渴Si了——」说着,他那本玩着我的发的指一翻,冲着我的脸就是一通乱戳。
一掌拍掉那恼人的爪子,我有些讶异:「这样你也能发现?」
「酒——」这瞬间霍子煜的眼神已经从哀怨变成了埋怨,那不爽的神情活像个讨不到N的孩子。
正常来说,这家伙想喝酒,自己去取便是了,我又不是不让他喝,他根本不需要在这里跟我罗唆闹别扭,可偏偏就是有人懒到连走几步路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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